我的菩提路 (卷三)——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
釋惟護法師
第四章 正覺人的困感
迷信的灌輸、錯誤的理念、或是先入為主的邪見,長時間的薰染意識、意根,就會被阿賴耶識收藏成為業種。
以後即使遇到善知識宣講正知正見的佛法。首先意根的我執和意識的邪見就會抗拒和抵制這些正法,他們的邪見(無明惑煩惱)就會對這些正法產生抗拒,這就是佛法修行路上最大的魔障。
這不是說魔王來障礙我們,而是修行人修成魔王心性後的障礙(魔由心生嘛)。能突破此障礙的菩薩,就打破了魔王的一道封鎖線,才能提升佛道的階梯。突不破者,永遠淪為魔的眷屬被魔掌控。
一、蕭平實是“釋迦牟尼”派來的?
蕭平實自稱是“釋迦牟尼”派來的。是來拯救佛教。是來復興大乘佛教的。蕭平實老師的書中寫道:“釋迦牟尼佛兩次召見他”。
【評】
達賴喇嘛也自稱他也是佛派來的,他是觀音菩薩轉世。
大寶法王也自稱是佛派來的,他是文殊師利菩薩轉世。
“心靈法門”盧台長(盧軍宏)也是佛派來的,是觀音菩薩的化身。
清海無上師也是佛派來的她也是觀音菩薩轉世。
張洪寶是釋迦牟尼轉世。
李洪志是“宇宙佛”再來等等,凡是邪教教主他們都向信眾口稱,他們是“釋迦牟尼”派來的。
蕭老師你也稱是“釋迦牟尼”派來的。這是邪教教主的“標配”,是邪教教主們的“傳承”!難道您也同出一轍?
有人來電辨義說:“難道說你不相信蕭導師是釋迦牟尼佛派來的嗎?”
我回答:“誰能做證?釋迦牟尼派他的時候,是你在旁邊聽到的嗎”?
二、蕭平實是菩薩轉世嗎?
蕭平實老師說他是“大慧宗杲”與“玄奘大師”的轉世。
提問:玄奘大師大慧宗杲的出生相差四百多年。他們是同一個人還是不同的兩個人?
(一)、習氣秉性不同
大慧宗杲的氣習不輕,他脾氣剛直,性格開放,處事幹練強勢,曾燒毀他師父圓悟克勤祖師的《碧岩錄》一百卷的刻版。從不示弱於人。愛好廣泛,說法度眾聚人力強,喜於參與政事,因此一生成為遭受政府排斥打壓的對象。
玄奘大師習氣輕微,他性格溫順,心性柔軟,謙恭卑下,沒有高慢心,慎言少言,法義辨正從不提人姓名,最重的一句話就是:”汝不解我意”。不喜交際。他一輩子只以經書打交道,埋頭翻譯經教工作。從不交一個朋友,他也不去度眾說法。他從不參與政事,所以深受帝王的崇敬政府的支持。
他們兩個人的性格行為舉止為人處世和法理法義度眾路線是完全相反的。
菩薩都各有各的秉性習氣,一直修到八地才能夠斷盡我執。習氣才會多分改變。八地之前大多都會以我執習氣表現於人和事。
因此說大慧宗杲與玄奘大師,絕對不會是同一個人。如果是一個人,他的習氣秉性大致是相同的。
現在蕭平實老師為了搞個人崇拜。說是自已是“大慧宗杲”與“玄奘大師”的轉世。所以,由剛出道的平實居士,到後來的平實導師,再到現在的“三地菩薩”平實菩薩,證量水漲船高,已經直逼古來菩薩大師了。
請問蕭導師:如果真是這樣,就是兩個菩薩的如來藏,共同使用一個色身了?
大慧宗杲的如來藏與玄奘大師的如來藏能不能夠合併為一個?而合二為一來投胎入蕭平實這一世的色身?如果能,那麼如來藏就是可增可減可組合了。這就有違聖教量。
如果不能合併,那麼就是兩個人的如來藏同時進入你蕭平實的色身。
那麼你蕭平實一個色身就有兩套指揮系統。如果兩個如來藏指揮系統各行其事,發生扯皮糾紛,又由誰人來解決?
一個如來藏指揮系統要向東,一個如來藏指揮系統要向西,是不是向東走三步後,又向西走三步?
大慧的如來藏意根認為被秦檜陷害充軍,身心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痛苦,決定要自殺。就指揮色身去拿繩子上吊。
可玄奘大師的如來藏意根卻認為,我的譯經任務還沒有完成,不能死。
大慧意識色身上了吊。玄奘意識色身馬上拿刀去割斷繩索。
第二次又上吊,又割斷繩索…第三…如此重複迴圈…。這種扯皮糾紛由誰來調解?
這就可引生多少的非法,非非法的不如理法義來了。
可見他說自己是兩個祖師的轉世,完全是“造神運動”的用意,把菩薩的光環都強硬套在自己頭上。是搞個人崇拜的手法。
(二)、二人往生處不同
玄奘法師是希望往生兜率天彌勒佛前的,而大慧宗杲禪師,一生弘揚禪宗法門,並沒有明顯的淨土修行的跡象。世壽七十五而圓寂。因此,勉強把二者聯繫在一起是很可笑的事。
如果說大慧宗杲禪師是玄奘法師,難道玄奘法師沒有往生兜率天嗎?
如果按蕭導師說的,玄奘法師三地證量。就算到了兜率天有了化身,再來世間。但是大慧宗杲禪師末後臨終,應該回兜率天才對,而大慧宗杲禪師一生都並沒有任何淨土修行的表現,何況是兜率天彌勒淨土?!
所以,你蕭平實老師生拉硬扯,把這倆個毫無關係的人,都跟自己畫等號,不是欺騙大眾又是什麼?
(三)、三地菩薩會退失嗎?
蕭平實說自己是“大慧宗杲”與“玄奘大師”的轉世。並且說“玄奘大師”在往生兜率天前就已經是“三地菩薩”境界了。
在《大乘無我觀-悟前與悟後別說》中,蕭平實老師說:“像玄奘菩薩已經是三地的菩薩了,但是還沒有到滿心,他還是沒有輪寶,還是沒有莊嚴報身--廣大莊嚴的意生身;”
如果蕭老師是“玄奘大師”的轉世,應該開悟之後,頓至“三地”或“三地”以上才對。為什麼還只能一步步的遞進呢?
如蕭平實老師在《眼見佛性》中說:“是故今世仍可在被名師誤導之情況下,自行具足見性所須之定力慧力與福德而自行參究悟入,又得重新眼見佛性。便於山河大地上親見自己之佛性,便於一切有情身上親見自己之佛性,便於一切有情身上親見各各有情之佛性。如是境界,即是《圓覺經》所雲‘未入地菩薩隨順佛性’;然後次第進修,再證‘已入地菩薩隨順佛性’,終能隨意改變自己之內相分,非諸明心菩薩所能知之,更非三明六通之大阿羅漢等所能知之。”
難道“三地菩薩”——玄奘大師退失了“三地菩薩”境界,需要重頭再來?
再說,以玄奘大師的博聞強記,又怎麼會犯篡改、捏造經文的低級錯誤呢?
《圓覺經》裏只有“未入地者隨順覺性、已入地者隨順覺性”,哪里來的“未入地菩薩隨順佛性、已入地菩薩隨順佛性”?
所以,這是蕭平實老師是在欺騙大眾,給自己加裝“鐳射蓮花座”。
三、菩薩再來不允許暴露身份
楞嚴經雲:佛終於不允許言“我真菩薩,真阿羅漢。泄佛密因,輕言未學,唯除命終,陰有遺付”。
佛在經中規定,菩薩再來是不允許暴露身份的。只能在臨命終的時候才能暴露其身份,說完馬上離開人世間,文殊,普賢菩薩化現在國清寺為寒山、拾得,身份暴露後,馬上就離開人間。彌勒化現布袋和尚在浙江,臨走前三分鐘才暴露身份:“彌勒真彌勒,分身無數億,時時示世人,時人自不識。”說完馬上舍報離開人間。這就是真菩薩。
如果宣傳自己是菩薩再來,說了又賴在世上不走,這就是魔王來破法籠罩眾生的手法,目的是在搞“造神運動”和個人崇拜。就不是真正的菩薩。
菩薩是百分之百的不犯佛制規定的。從古到今哪一個真菩薩會去毀破佛的法義?
四、菩薩再來,為什麼不能暴露身份?
佛為什麼不允許菩薩暴露身份?其義如下:
1,凡是來破壞佛法的魔王,邪教,都會打著佛菩薩的旗號來欺騙眾生。眾生著相,愚癡,盲目,就會產生對佛菩薩迷信崇拜心理。他就會把這些崇拜對象充當這佛菩薩來看待。他就會把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給這些人來掌控,百依百順,甚至可以用自己的生命,來捍衛這些“佛菩薩。
全世界所有的邪教頭目,都是利用這種手段來對眾生進行洗腦的。然後利用這些眾生的力量,去達到自己所要的目的。
所以佛不允許說:“我真(是)阿羅漢,我真(是)菩薩…”。
2,眾生完全相信你是“菩薩”再來,他就會對這“菩薩”完全產生依賴。他就不會花精力去吃苦讀經書或做功夫修行了。他會把“菩薩”講的每一句話(無論對錯)都當作是佛法來接受。他會把這位“菩薩"的任何行為(無論正邪),當做是佛的“聖旨”來執行。自己完全想依靠佛的加持了。學佛後成為一具行屍走肉不說,還會跟隨這種“菩薩”去造惡業。
所以佛不允許說:“我真阿羅漢,我真菩薩…”。
3,眾生都有攀緣心,貢高心,名利心。一旦和“菩薩”套上了近乎,自已認為成了“菩薩”喜愛和看重的人,就會認為自己是皇帝身邊穿黃馬褂的寵兒。就會對其他周圍的人產生高慢心。甚至會仗著“菩薩”的威勢去打壓排斥其他學人。
所以佛不允許菩薩暴露身份。
4,眾生相信菩薩再來。自然就把人和“菩薩”(神)劃分為等級。 你教導眾生要離欲修行,眾生不會從心裏面去接受的。他們會認為我們是凡夫眾生,五欲是我們自身的功能,為什麼不能做?你做得到,我們做不到呀。你是“菩薩”,是神,我們是人啊。這樣佛法能夠傳播嗎?
5,你自稱是“菩薩”再來,眾生就會相信你的言教,而輕賤其他大德之言教。就會以你的言教為佛語,去抵制,排斥,攻擊其他大德的言教,就會破壞教內的和諧。
6,你自稱是“菩薩”再來。眾生就會重其你所在之僧團,居士團。而輕蔑其他的僧團,居士團。眾生就會依人不依法,輕謗“依法不依人”的聖言量。
7,而真正的菩薩再來,他一定會遵佛旨“不言我是真菩薩”。都會以凡夫的相狀出現,眾生不會對他重視。
當你自稱是“菩薩”再來,你的言行有違世尊法教時,真善知識一定會站出來抵制舉證你的。這時你就會利用“菩薩”的身份號召愚癡眾生來為虎作倀,跟著起哄攻擊,排斥,誹謗真正的善知識。
使這些眾生誹謗三寶而墮三塗!
8,真正的“菩薩”已經證得無我法。還用得著宣揚自己是“菩薩”嗎?
以此類推,過失無量。
所以佛不允許說:“我真菩薩,真阿羅漢。泄佛密因,輕言未學,唯除命終,陰有遺付…”。
菩薩再來,佛是不允許暴露身份的,什麼時候可以暴露?在臨終前才可以暴露自己身份的。說完馬上捨報走人。這個就是真菩薩。如果說自己是菩薩再來。說完後又不走人,賴在世間。此人一定是別有用心的假菩薩。
寒山拾得,在國清寺,暴露身份後,馬上離開人間。布袋和尚在浙江,臨終時說了一首偈:“彌勒真彌勒,分身千百億,時時示現人,時人自不識。說完後馬上捨報,這個就是真菩薩。世間上所有的邪教邪主,都說是自己是菩薩再來。
真菩薩一定是百分之百遵守釋迦牟尼佛教規的。
五、正覺自創的“地獄”
佛教六道輪回中的地獄,是宇宙法界因果律的法則。任何的人,任何的神,任何的菩薩和佛,都得遵守這一法界規律。他是法界的一種自然現象,不是任何人可以創造出來的。
凡是有佛教基本常識的人都知道,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你造了地獄因,才能結地獄的果,自己沒造地獄因,任何力量都把你拉不下地獄的。
蕭導師出自於某種不可告人之目的,大肆宣揚“地獄恐怖論”來恐嚇眾生。使其信眾不敢懷疑他,不敢質疑他,不敢反對他。而創造建了“正覺地獄”來恐嚇和對學員進行人身控制。
1、蕭導師以身示範說,不知多少世前,他對一個有點禪定功夫的修行人有輕視,說了一句:“他嘛!我看不怎麼樣嘛!”只是輕視他,
還沒有誹謗他,結果自己捨報後就變成一只老鼠…。輕視質疑一個未證果的修行人,果報都會如此。如果不小心誹謗了聖人,誹謗了菩薩,那果報罪在地獄…,所以大家以後說話一定要小心啦。
他講的這個故事還寫在了書中。所有的正覺人聽了都心驚膽戰。加上蕭老師又是“三地菩薩”轉世。親教師們個個出來都是“聖人、菩薩”。任憑你天大的膽,你都不敢去反對他們,甚至不敢去質疑,懷疑他。難道你不怕下地獄?
2、“正覺同修會”就是全世界唯一的“正法”團體。講的都是釋迦牟尼的第一義諦成佛之法。蕭老師隨時都在講:“佛在經典裏說過,謗了無上大法,謗了大乘聖義僧,他的果報是八十億劫地獄重罪”!蕭老師的著作中,隨處都提及這樣的話。臺灣的親教師和推廣組,也經常對學員訓示這樣的話。長期的熏習 這種地獄理念。在“正覺同修會”學員的心靈中深深的烙下地獄陰影的理念。幾乎“正覺同修會”的人只要聽到有人對“正覺”不利的語言,馬上就會脫口而出:“你不怕下地獄嗎”?
你不怕下地獄嗎?這一句話成了“正覺同修會”的人的座右銘。
山東的一位師姐,與人交談話中提到蕭平實三個字。馬上就被親教師喝責:“蕭平實的名字你都敢提(你真大不敬)!你不怕下地獄嗎”?
所以“正覺同修會”的人都只敢稱呼“平實導師”或“平實菩薩摩訶薩”。
3、地獄是罪惡的象徵,是邪惡的懲治地。使人身心產生恐懼的地方。“正覺同修會”的人被長期的恐嚇,在心靈上就會形成恐怖陰影的枷鎖。一面是“菩薩”的光輝形象叫你崇拜信仰,它將會把你帶到光明的彼岸。一面你如果敢懷疑反對,就要墮入陰森恐怖的地獄萬劫不復!
這也是全球所有邪教教主的通用手法。
4、在“正覺同修會”圍剿我的期間中,有人打電話來說:“惟護師你背叛正覺,你不怕下地獄嗎”?我回答說:“地獄是‘正覺同修會’開辦的私家公司嗎…”?
你們創辦的“正覺地獄”,只會對“正覺同修會”的人起作用,對其他的人不會起作用。萬法從心想生嘛,你相信有“正覺地獄”。這個地獄就對你一定會起作用!
5、所以“正覺地獄”是蕭導師創建來恐嚇“正覺同修會”的人的精神鎖鏈,是對學員人身控制的一種手段。目的是要把正覺不可告人的行為緊緊包裹起來,不能往外議論宣傳和揭露。還要矇騙你們一起去參與他們造惡業。
喇嘛教也創建了他們的“金剛地獄”。
“正覺地獄”是在喇嘛教“金剛地獄”的基礎上創新和提升的產物。只是兩個地獄所招生的對象有不同。
“喇嘛地獄”招生的都是那些愚昧的文盲農奴。
“正覺地獄”是針對那些不腳踏實地修行,只想走“終南捷徑”而出錢買開悟的人施設的。
六、佛教中所講說的地獄
佛教界所講的地獄,他是法界中的自然規律,是六道輪回中的自然現象。它不是哪個人,神,佛發明創造出來的。任何人,神,菩薩,佛都得遵循這宇宙法則而不能違犯之!
佛在《地藏經》裏面把整個地獄的概況及情形都很仔細的呈現出來了。一句話就是種什麼因,結什麼果。造了什麼樣的地獄因(業),必定招來什麼樣地獄果報。你沒造地獄業,閻王把你莫奈何!《地藏經》裏面講的地獄,才是法界真正地獄!
作為佛弟子,為什麼不相信《地藏經》裏面的地獄?
而要去相信什麼“正覺地獄”。說白了,這些都是無明愚癡之人作繭自縛!
七、正覺的法義辨正
“正覺同修會”的法義辨正為什麼全世界沒有人敢去破?蕭平實擺的無遮大會擂臺,為什麼二十年來沒有人敢來應戰?
以上兩點成了正覺學員 篤信蕭導師的法,是全世界唯一正法。(其他佛教團隊的話,不是邪法就是魔法)。是佛法的正能量,能一正壓百邪!正覺人都為此感到而自豪。
(一)、什麼是法義辨正?法義辨正的目的又是什麼?
法義辨正是兩個探索真理的人,在各人對法義理解的角度上產生了分歧,為了解決自身的疑惑,而經過交流討論的方式來達到求同存異,相互增益,共同提高的目的。
雙方的都是平等友善的,誠懇的,慈悲的,互敬互利的。
目的就是使真理得到顯現。使雙方都得到受益提高。
而不是抱著稱王稱霸,認為自己掌握的才是正法,真理都在自已手中。而是帶著挑戰性,攻擊性,壓倒性,批判性去打倒對方。這樣把人家搞成敵對。不但度不了人家。還會把這些怨氣帶到下些世去。這個就不叫法義辨證,就叫做佛教式“階級鬥爭”了。
(二)、現在來看正覺是怎樣法義辨正的?
1、首先給對方扣上邪師邪法的帽子,再對他進行“法義辨正”(其實是攻擊批判)。給你網織一大堆罪名,說人家在破法,是以世間法、商業法來代替第一義法。是未悟言悟,大妄語罪!
又是誹謗勝義僧的地獄罪!又是謗佛的八十億劫生死重罪!又說人家是盜法侵犯了你法主權利,又說人家是破佛破法,號召下麵的徒眾來進行討伐。
他們哪里是在法義辨正啊!完全是以“法官”的身份給人家定判罪狀。如果對方還不投降,接著“正覺水軍大Y部隊”的寫手,鋪天蓋地的“文章炸彈”進行狂轟濫炸。
2、佛教的整個宗旨就是慈悲與和諧。全世界的佛教寺院及居士團隊。學佛都是自願的,自由的,歡歡喜喜的,你覺得這個師父講的法適合你,你就跟他學。不適合你你就可以離開。總之是學法自由,來去自由。
各個佛教團隊的法師及居士團隊的負責人,都是民間的鬆散團隊、組織形式。各以自己的能力隨緣度人。從不搞秘密結社,拉幫結黨。他們幾乎都是單槍匹馬各自為陣,力量又小又弱。
3、又來看一下“正覺同修會”的組織架構。從蕭導師法主下麵:教學組、推廣組、行政組、法義組、網路組、編輯組、財務組、後勤組、梵唄組、福田組、香積組、還有幾十人的大Y水軍寫手組等。這哪里是一個民間佛教團體?一看就類似一個嚴密龐大的政府架構。這種組織的規模架構,在佛教史上都是空前絕後的。
其他的佛教團隊,如果正覺看到障礙了他們的“造神運動”,就會號召全國學員傾巢出動去“摧邪顯正”,進行群歐圍剿。所以國內的這些佛教團體,一旦招惹了“正覺同修會”,根本就無還手之力。這些弱小的法師,當然只是敢怒不敢言。這個就是正覺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霸勢所在。也是正覺人值得驕傲的底氣所在。
4、法義辨正,自古以來都是極少數高層(高端)人士的事。在學術界領域的探討和研究,都是兩個水準層次相當的人的問答。不是那個層次的人是聽不懂的。例如:兩個科學家在討論原子裂變發生的能量轉換問題,不是那個級別的人都不允許去湊熱鬧的。
意根與如來藏的法義,都是關乎種智,道種智問題。凡夫根本就是昏頭轉向。“正覺同修會”的辨證文章一寫出來,就發動所有的學員來跟帖起哄,仿弗個個都成了“辯才聖鬥士”。有人關心我,打電話來問我:“惟護法師!你怎麼會去跟某邪師學邪法?”
我問“他邪在什麼地方?說來聽聽。”
他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會裏說的…”。
我說:“你不知道就跟隨瞎起哄!你不怕下‘正覺同修會’的地獄嗎?”對方無語。
把這麼嚴肅的法義辨正搞成佛教式“文化大革命運動”。正覺掀起的佛教式“文化大革命”,這是在護持佛法,還是在褻瀆佛法?我算是再三經歷飽嘗其苦了。
5、蕭導師在2000年就擺一下無遮大會的擂臺。至今二十年無人敢破。這也是成了“正覺同修會”認為蕭導師是 菩薩再來有大威德力的底氣所在。
(三)有人前來破擂為什麼不敢接招?
1,2018年4月,果周師向全國發表的“一個17年正覺學員的疑問”十三條。指名道姓要蕭老師向全國人民答復,為什麼至今不敢回答?
2,《正覺反思》四道貼,也是向全國發表的,裏面所披露的事至今為什麼不敢做答復?
3,《地藏論壇》在全國的名氣也不小。針對正覺破佛破法的文章,近兩年來已經發表了十八期。還公開下戰書,要掀翻蕭導師擺下的擂臺。公開的論戰邀請帖子中寫道:
聞有臺灣居士蕭平實,自稱“二地菩薩、三地菩薩、法王(喇嘛教某派前世的)”,指摘佛教歷代高僧、大德。今造《破斥蕭平實邪見》一文,已至卷十二。即不見蕭平實前來反駁,也不見其邪眾“正覺同修會”有人造文回應。唯一票不明身份之徒,論壇裏發些言不及義的口水貼。
蕭平實,今論文累至十二卷,君若已為精神疾病困擾,不能造文。也可遣會中“開悟”之親教師執筆代言。若身體尚可,今本人戰書已下,可以觀文造義。羅列論點論據,是非曲直自有大眾評判。禍福果報,自隨作者。
《地藏論壇》普德海幢2018年10月27日。
這些難道不是來破蕭老師擂臺的人嗎?為什麼“正覺同修會”屁都不敢放一個?
4,如今蕭導師你昔日的學生我惟護師又要來拆你的擂臺。你也要給下麵的學員留個臉面呀!
擺下了擂臺,又不敢應戰。看來都是嚇唬人的紙老虎。只能是忽悠正覺的愚癡乖寶寶而已。
蕭老師最大的本事就是號召學員不要去看這些帖…。
八,蕭老師的法講得這麼深妙,親教師的說法又講得這麼好,難道說不是正法嗎?
1,首先肯定蕭導師確實有一定的佛法層次!他還通曉儒家學說的詩詞歌賦,唐詩宋詞,琴棋書畫。單憑這一點,就會迎來多少的文人墨客對他的青睞,專家學者對他的喝彩。再加上佛法的證量,他在世間人眼中就不是人,而是成為神了。
蕭導師薰陶培養的親教師們,個個文采飛揚口若懸河,又懂佛教理論,又懂現代科技,都是蕭大師培養出來的聖賢之人。更是讓大陸的學員仰望和羡慕不已。
蕭導師和親教師們在大陸正覺學員的眼中,已經超越了當年的佛陀領導的僧團層次。(當年佛陀帶領的僧團大都是聲聞小乘人。到現在蕭導師帶領的都是大乘勝義僧。阿羅漢們八地菩薩的證量在正覺的開悟明心人面前全都沒有說話的餘地)。“正覺同修會”的學員都在說:“不知自己哪一世修下的福德,這一世才能遇到菩薩講授佛法…。”
2,“正覺同修會”的學員幾乎都是在家居士。他們肩負著養家糊口的責任,為工作奔忙為事業打拼,很難抽出時間來研究經典和修行。他們大多都是一些忠厚善良的人。由因無明 而陷入迷信的盲目崇拜。他們無法分清佛法裏面的正邪曲直,他們大多都沒有佛法的分析判斷能力。只能盲目接受他人的誤導 和自己的想像來對待事物。往往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而不自知。跟隨其起哄誹謗三寶造惡業而墮三塗,還以為自己在護持正法,功德無量!這些人才是最憫憐者!
3,世間上讓人最難分辨的就是:“打著紅旗反紅旗的人”!他們講的都是鮮光亮麗的東西,可是背底幹的事情是完全相反的。
只要世間有頭腦的人都會說一句話:“看人,不能看他怎樣說,而是要看他怎樣做”?佛法也是如此!一定要用行為來檢驗他的言說。
蕭老師講的八、九成都是佛法,可關鍵的地方給歪曲篡改了,不是一般的人就能夠識破的(以後的辨義中會提到)。更要命的是,他及“正覺同修會”講的與做的不一樣!
親教師們講的三乘菩提中的基礎法義大多都是正確的。對學界是有利的。
這些,都應當實事求是地肯定,不可以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4,會講經說法,不一定就代表真實的證量。古代蘇東坡,近代康有為,胡適,南懷瑾這些佛學大師。現在多少講唯識學的專家學者?哪一個不是才高八斗?哪一個不是辯才無礙?
只要你有一定的文學功底,具備一些世間智慧,再把蕭導師的著作讀上五年。然後把你推上臺去講三年,你的智慧,你的辨才,講出來的法義一定與蕭導師相差無幾的。並不比親教師差到那裏。這些都是屬於意識的功能,只要你多讀,多記,多講,大多數人都做得到的。
在我認識的人中,經綸滿腹,口若懸河。還會自己編創很多公案呢!
一個凡夫也可以講出十地菩薩的境界。去把大藏經中般若第一義部分,大方廣,唯識學,讀上十年。一出山就可以稱得上世界級大師。
千年來佛教中的《唯識十大論師》他們還可以隨意對地上菩薩修的法門說三道四呢!講經說法口吐蓮花,可是心性呢?完全是地地道道的凡夫。
我們要正確對待這些問題。要理信不要迷信。千萬不要迷信崇拜。
正信的佛弟子是以科學的態度去探求真理。他追求真理的目的,是要自身得到實證真理。而不是去崇拜別人後自己就能夠得到。釋迦牟尼講的東西,你自己不去實證也是得不到的。再講的好也是佛的東西,不是得你自己的。
九、大陸早期開悟明心的這些人,哪里去了?
2011年以前,許多有識之土為了追求佛法真理,甚至遠渡重洋到臺灣找蕭老師去求法。有些人也捷足先登去接觸到蕭老師的指導。他們這些人(我知道的七八人)成了大陸被蕭老師印證的首批明心見道者。成了大陸學員羡慕不已的對象。他們也為“正覺正法”忠心耿耿的賣力、賣命。我見到的嶽XX(蕭導師印證的大陸第一位明心者),只要與蕭導師打電話時,都是跪在地上接聽。可見這些人不能說他們對蕭老師不忠。這些人都想為“正覺正法”作出貢獻,可是,當這些人幹出一定成績的時候,大陸的學員必然就會聚集到他們身邊。這樣一來就犯了正覺的大忌。接下來就會遭到蕭導師的“肅反”。把他們載上“正覺錦衣衛”“肅反”的黑名單。嚴酷的鬥爭,無情的打擊,使他們飽嘗了“正覺同修會”的佛教式“文化大革命”的摧殘,最後帶著心靈上的創傷離開了“正覺同修會”。
“正覺同修會”是佛教團體,可裏面的派系,黨爭,並不比世俗團體差到那裏,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要是忠心耿耿為佛法事業做事的人,是適應不了他們的“階級鬥爭”的。早遲都會被趕出來的。
白正偉老師是出家法師,是蕭導師培養的正覺寺的主持。被“階級鬥爭”整得慘不忍睹,只好於2013年還俗——唉!
廖麗娟是推廣組的組長,是早期就跟著蕭導師創業的核心之一。她的心性慈悲,性格溫和,是大陸最受歡迎的人。在大陸學員中威望也很高。她也被“正覺同修會”的“階級鬥爭”整理得扛不住。終於2017年,寫辭職報告辭退推廣組工作——唉!
2011年“正覺同修會”挺進大陸想來搶領大陸佛教地盤。大陸的多少精英湧躍參與,多少的出家法師都積極投入。可是就是在那麼三四年中,嘗試了正覺的“文化大革命”後,最後幾乎都離開退出。很多的出家人都還了俗,出家人在正覺中是第一排斥對象。現在能留下來的,幾乎都是些乖寶寶。這些人都在等待著蕭導師給他們蓋“蘿蔔印”。
十、惟護法師怎麼會叛變了?
我釋惟護法師的叛變,引起了整個“正覺同修會”集團的轟動。除了對我圍剿討伐而外,多少人都希望能揭穿這個謎底,一時間我成了全教界關注的人物。世間無恥小人的咒罵語句都用在我的身上。喪失人格,不知感恩,不仁不義,欺師滅祖,道德敗壞,品行惡劣,墮落腐敗,生活奢糜,等等,一時間我成了不恥於人類的“狗屎堆”。
有說客勸我回歸說:“你怎麼就對平實導師沒有一點感情?…”
我說:“你與他的感情很深嗎?”
對方說“很深”!
我問:“深到哪種程度?你與他見過幾次面?談過幾次話?”
回答:“就是在受戒時見過一次面,導師說恭喜你成菩薩了……就說過這一句話。”
我今天當眾說,整個大陸誰有我維護師與蕭導師的緣分深。我與蕭導師同桌吃過40餐飯(三次禪三,一次護三。大陸與他同桌吃過飯的人有嗎?)。從上禪淨進班,上禪三,指派我弘法, 一路走來都是導師的關愛。在大陸人中有誰享有過象我這種的待遇?
在世間人中,忠勇之心是世人的美德。是評定人格的標準。從古至今,成就人間的王業,霸業,政業,事業都有一幫自己的忠勇之士以命護主,因此受到人間的歌功和讚譽。
可是在佛法上,這些忠勇的表現,恰恰是情執、我執的表現。更是自私小我的表現。
這些人間的忠勇之士,他們大多以自己心中樹立的仁義忠信, 作為自己人生的信條和價值觀。誰對他們有情有恩,他們就會提著腦袋去為施恩的人或自己的團體賣命。佛教各個團隊都有一些愚忠之士來維護自已的團體利益,他們幾乎缺乏對整個佛教界現狀等大是大非的辨證力。
最多是為自己的小團體衝鋒陷陣而已。還會去傷害其他佛教團體的利益。這種人往往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所利用而不自知。
佛教是出世間法,是無漏無我法。用這種有我有為的心態去求無相無作的無為法。恰恰是障道的根本。
再說佛教追求的是真理。真理並不是某個集團的專利。真理無疆界!
大家要明白,我們首先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百千萬劫來供養十方三世諸佛。眾生的因緣成熟了。會感應到有緣的菩薩來世間應化,而不是菩薩被迫被佛陀派任務來世間,因為菩薩救度眾生是自願的,而不是被老闆外派的職員。
所以我們首先是佛的弟子。其次才是你蕭老師的學生。你蕭平實也是佛陀的弟子,佛恩要不要報?
當“正覺同修會”的方針路線與與釋迦牟尼佛的方針路線發生衝突的時候,我們要站在哪一邊?這才是檢驗一個真假佛子的唯一標準!
我離開了“正覺同修會”,對蕭老師你的打擊太大,這一點我是清楚的。蕭導師在流淚,我也在流淚。時至於今,我仍然稱您為老師。
“正覺同修會”的人只看到蕭導師在流淚。可你們誰人去關心過釋迦牟尼佛的流淚?你們心中只有蕭導師而沒有釋迦牟尼佛!
這一章裏八個部分的問題,都會成為“正覺同修會”人心中的枷鎖和頭上的緊箍咒。
今天我已經交給了你們的解鎖鑰匙和解箍咒。但得要靠你們自己解放自己。我相信你們能夠回歸真正的釋迦正教。因為你們都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大家都知道藏密確實問題很大,蕭平實早期也以批判藏密立為旗幟,好像挺有正當性的。事實如何呢? 以下恭錄太虛大師對藏密的批評(http://www.pudusi.com/sys-nd/1208.html)。 以蕭平實這種賊性、這種低落水平,並不具備批判藏密的能力。各位看完後就知道,蕭平實其實都是抄太虛大師的。根本是剽竊八、九十年前太虛大師的著作為己用,完全不提太虛大師,再裝模作樣騙轉世,騙佛子入坑。老蕭啊老蕭,連太虛大師你也敢利用,你真是可恥啊,難怪大家說你是小偷、騙子、宗教界的常業詐欺犯。 (一)太虛大師是民國時期漢地佛教界的領袖人物。 太虛大師精通教理,富有實證精神,又是近代佛教改革的先驅,由此確立了現代僧伽制度,並首倡“人生佛教”——所謂“成佛在人格,人成即佛成”。太虛大師對於藏密的研究涉及藏密的各個方面。初期,太虛大師為了恢復已經失傳的唐密,認為可以從東密、藏密吸取營養,故對於藏密的確不乏讚譽,乃至為了研究藏密,而接受班禪灌頂。另一方面,太虛大師基於自己正在進行的佛教改革,故對於藏密歷史上黃教宗喀巴的宗教改革有所推崇(其實宗喀巴所改革的只是形式,不是藏密根本教義的改變) ,如太虛大師在《中國現時密宗復興之趨勢》中說:“降迄元、明之際,亦有所謂密教(藏密)者,則非複開元之舊(唐密),蒙藏紅教傳來之另一種耳;其異唐密,更不知相差幾千萬里矣!蓋當時所行者,實師承於西藏喇嘛。而斯時西藏之紅教,以發思巴帝師之力,隨元軍遠跨西歐,所至傳布,於是傳之也濫而習之也雜,以訛傳訛,愈趨愈非!戒律廢弛,腐敗已極!故迄洪武之稟國鈞也,目擊其弊,毅然禁傳。即在西藏,明初亦由宗喀巴準教理戒律改為黃教,乃有相承至今之蒙藏密教,否則、亦斷滅久矣!' (二)太虛大師,明確地批判藏密黃教格魯派所講的顯教理論,顛倒錯亂! 藏密往往鼓吹:“顯教是密教的基礎”;“顯教是中學生,密教是大學生”。可是密宗黃教的“第二佛”、“至尊”宗喀巴卻不懂顯教,曲解顯教的理論。1936年7月太虛大師為《密宗道次第論》(《宗喀巴大師集》第五卷,331頁,法尊法師譯,民族出版社2001年第一版)作序。太虛大師在序言中明確地指出:“黃教宗喀巴於佛所轉法輪,既採《解深密經》三時之說,又以第二時為最上,顯違經教,似有未妥……以《楞伽經》、《華嚴經》等入第二法輪,尚應抉擇。密續之作部、行部,可統於瑜伽部。瑜伽部亦有其統,略同東密、台密之兩界。然無上部對瑜伽等三部有何統屬關係?且五金剛並立,雖可以《集密》統大威德、歡喜、勝樂,但時輪又如何關攝?故似多頭而缺乏統一組織。” 太虛大師在法尊法師所譯的《密宗道次第論》的序言中,一針見血的指出:佛陀一生所說的法,總計可以分為三個階段,佛經稱為三轉法輪。佛經中明文所說:第三轉法輪的唯識經典是了義經典。藏密最大的教派黃教的創始人——宗喀巴在《辨了不了義善說藏論》中,雖然也承認《解深密經》裡面世尊所說的前後三轉法輪的觀點;但是,宗喀巴卻認佛陀第二轉法輪般若係的經典為了義,認為第三轉法輪所說的唯識係經典為不了義經,又將《楞伽經》(屬於第三轉法輪的唯識經典)等了義經典歸納到二轉法輪的不了義的經典中,明顯違背佛教經典《解深密經》所判第三轉法輪的經典為了義的觀點。故太虛在《密宗道次第論》的序言中明確地指出宗喀巴的判教“顯違經教”。因此,黃教宗喀巴所解釋的顯教理論,將了義說為不了義,將不了義說為了義,已經從根本上曲解了經典的意旨,藏密黃教在這個錯誤的基礎上所傳的“顯教佛法”,焉有不悖佛理之處? (三)太虛大師破斥黃教“至尊”宗喀巴所繼承的應成派偽“中觀”。 西藏密宗各派雖然都推崇龍樹菩薩的中觀學說。可是各派卻不直接學習龍樹菩薩的中觀。他們學習的卻是自續派“中觀”或者是應成派“中觀”。印度歷史上,由於清辯、佛護、月稱等人,不理解龍樹菩薩所說的中觀的真實意旨,故他們在曲解龍樹菩薩中觀意旨以後,形成了兩個“中觀”派別:清辯一方稱為自續派“中觀”;佛護、月稱一方稱為應成派“中觀”。兩派所理解的“中觀”觀點不同,都聲稱自己對於龍樹菩薩的中觀的理解是唯一正確的,因此吵得不可開交。其中應成派偽中觀的代表人物——月稱,更是黃教宗喀巴最為推崇的——唯一正確的“中觀”大師,宗喀巴親自著書《入中論善顯密義疏》講解月稱的《入中論》,乃至月稱的邪著《入中論》是黃教必學的“五部大論”中最核心的論著。 中觀學說本來是龍樹菩薩用來實證空性如來藏,以及破斥外道以及不信大乘的偏狹的小乘人的。可是月稱等人曲解以後,形成了所謂的應成派“中觀”,並以之專破世尊所講的唯識義理。故在當年法尊法師將月稱的《入中論》翻譯成漢文,太虛大師閱讀以後,深感事態嚴重,專門寫作《閱入中論>記》一文,破斥月稱的應成派“中觀”邪說。此過程詳見《太虛大師年譜·1943》。 西藏密宗每每鼓吹“顯教是學密的基礎”。藏密之內,最強調學習顯教理論的是黃教的宗喀巴,對於如是違背佛教經典的邪著《入中論》,卻當作最究竟最了義的“中觀”來學習,並以應成派偽中觀的斷滅見來組織佛法,其正確性可想而知了!有人歪曲事實說:“太虛大師早期不了解藏密故批判,等後來深入以後就信仰藏密並拜班禪為師,成為格魯弟子了。”《年譜》明確的記載,太虛大師為研究藏密,才接受班禪灌頂。而且這篇批判月稱應成派偽中觀見的《閱入中論>記》,也是在太虛大師皈依班禪之後所寫,按照藏密的規矩,若太虛大師皈依班禪,成為格魯弟子,太虛大師這樣批判黃教的核心教義,豈非欺師滅祖? (四)太虛大師破斥密宗的“即身成佛”論。 雖然西藏密宗四大派所說的法義互相衝突,各執一詞,但是“即身成佛”的“密法”卻是各派都有的。藏密最誇耀的就是以男女雙修之無上瑜伽來“即身成佛”了,這對於佛法修行者來說,無疑是極具吸引力的,但是密宗的“即身成佛”理論以及修法卻是違背佛教教理的。什麼是最下之合?就是欲界最粗重的煩惱——淫欲,即是密宗的上師弟子所修的男女雙修之無上瑜伽!由於借助淫欲這種最下之合,附以氣脈、拙火、明點的修證,故無法出欲界,只能成就欲界的天身。 為什麼太虛大師說密宗的持咒、男女雙修等是神仙咒術?《楞嚴經》卷9說:“堅固交遘而不休息。感應圓成名精行仙。”密宗之男女雙修,借助脈氣、明點、拙火,能長時間地男女交媾而不射精,此即是《楞嚴經》所說的“精行仙”的修法,故太虛大師說為“配以修神仙咒術行,只能成就欲界天色身”。密宗妄想用欲界天的天身來即身成佛,根本是違背佛理的:眾所周知,本師釋迦牟尼佛在《佛說彌勒下生成佛經》、《妙法蓮華經》等多部經典中已經預言,下一位佛是彌勒佛,這中間娑婆世界是沒有人成佛的;且諸佛報身成佛的時候都是在色究竟天境界裡面成佛,色究竟天是在色界,不是在欲界。釋迦牟尼佛在欲界成佛,那是化身示現成佛,不是報身成佛!故《大乘入楞伽經》之“集一切法品第二之一”說:“雲何於欲界,不成等正覺?何故色究竟,離染得提!……雲何欲界中,修行不成佛,而於色究竟,乃升等正覺。”因此,密宗無上瑜伽欲以所證的慾界天身來成色界天身的報身佛,無異於白日做夢,哪有用外道的神仙咒術男女雙修能圓成報身佛的道理? 對於藏密的“即身成佛”的理論,太虛大師於1934年在靈隱寺演講時還如是評點:“一向浩浩地說甚麽發心學佛,弘法利生,而尤以禪祖西來,直指見性,密宗灌頂,即身成佛,最為人所欣羨。殊不知才雲直指,早曲了矣;性且不有,怎樣可見?何況六大本空,身不可得,說什麽即不即;五智非有,佛不可得,說什麽成不成?” (五)太虛大師對藏密經典的評判。 太虛大師在《梵網經與千缽經抉隱》中如是評判藏密所信奉的經典密續:“密宗的經,所說大都甚奇誕,益後出的益怪特!如去年在北平、班禪所傳的時輪金剛法,雖亦說源出釋尊,然與釋尊當時在印度之說法無關,乃由另一神秘的香拔拉國中相承而來,故亦非日密傳說之南天鐵塔系所能範圍。且西藏謂各經咒各有從釋尊以來傳承之上師,則南天鐵塔或亦不過大日經之龍智、善無畏系一流的傳統,並無任何正確的經典根據。 ” 太虛大師對於密宗的評斷的確不錯。密宗之經典多駭人聽聞,荒誕不經,如《“佛”說瑜伽大教王經》卷第五所說:“復次作內降伏法。持誦者依法,先解除所降之人擁護已。觀想諸天明王現忿怒相,各持劍杖金剛杵,搗杵罥索輪弓箭等,以明王罥索縛降伏人牽往南方,行次之間復有明王,以金剛杵打之而作驚怖,即以利劍開彼人腹,出於腸胃已,即誦此明王真言曰:'唵吽嚩日囉囉叉娑薄叉野薄叉野。'誦此真言已,覆想金剛羅剎眾,變為鴉野狐鷲鳥等,悉來聚集食彼降人。覆想彼人乘於驝駝,在風輪上向南行之,復有明王隨後打擲。如是觀想,彼降伏人速得除滅。” 《陀羅尼集經》載有許多用咒法,例如得錢財法說,如欲得錢財,可於七日之中,日日取古淄草莖長六指、一千八段,一一火燒並念陀羅尼咒,即得錢財。又法,如欲求別人的心愛物,可取白菖蒲念陀羅尼咒一千八遍,系在自己的臂上,向別人乞求即得。如果念咒不效,一定是有障礙。可於初八日或十五日,牛糞塗地,設飲食花果,燒安息香,取白線一條,念陀羅尼咒,一遍打一結,如是作四十九結,所有障、礙鬼神都被縛住,所求就順利了。 對於密宗這些偽造的經典密法,無論有多麼荒唐,密宗的上師弟子,因為接受密宗自創的三昧耶戒,皆不敢懷疑其真實性。因為懷疑了,就是違背三昧耶戒,死後要落入密宗自創的金剛地獄。 (六)太虛大師也曾苦口婆心地勸阻學僧入藏學密。 1927年,有學僧常惺法師欲入藏地學密,太虛大師致信常惺法師,加以勸阻,太虛大師在《致常惺法師書》的書信中如是說:“常惺法師慧鑑:法師與滿、翠二子書,言將赴藏,並述其動機。……若融攝魔梵漸喪佛真之泛神秘密乘(西藏密宗),殊非建立三寶之根本。(藏密喇嘛多吹噓藏地)'經書十倍華土,聖證多有其人'——藏僧誇言,未堪保信。且(吾)試探藏密,僧俗已有多人!法師自可遊心三十七菩提分法,以之奮追千古,宏範三界,何用門頭戶底去依傍之也?因有相知之雅,敢盡進言之誼。非太虛不能言此,非法師不足言此。若息緣之處,則泉州雪峰亦上選也,願法師決之。……太虛敬白。” 太虛大師為了勸阻學僧常惺法師入藏學密所寫的信函,可謂是發自肺腑之言。太虛法師欲一窺藏密究竟,甚至接受班禪的灌頂,也曾試探藏密喇嘛多人,發現藏密喇嘛所說的“藏密的經典比顯教(佛教)多十倍,開悟證果的聖人極多”不過是喇嘛們自吹自擂籠罩他人的大妄語。因為是私人的信件,故太虛大師在信函中露骨地指出:“若融攝魔梵漸喪佛真之泛神秘密乘(西藏密宗),殊非建立三寶之根本”——西藏密宗是已經失去佛教真諦的泛神論秘密宗教,根本不是佛教三寶,並要常惺法師按照佛教的“三十七道品”修學,自然可以成就,不必去寄人籬下學習藏密。“因有相知之雅,敢盡進言之誼。非太虛不能言此,非法師不足言此。”太虛大師言之切切,顯示了大師提攜後進愛惜人才的崇高風範。 (七)太虛大師意欲改良密宗。 在《今佛教中之男女僧俗顯密問題》,太虛大師敏銳地指出:“男女僧俗、僧俗男女攪成一團,曰'密教';男女僧俗、僧俗男女律儀七眾者,為'顯教'。此類密宗修法昌盛之時,正是中華佛法敗壞之日。”因此,民國時期由於藏密在漢地日益氾濫,同時隨著太虛大師對於藏密的深入研究,太虛大師逐漸意識到西藏密宗的危害性,意欲通過改良藏密,採取限制藏密發展的方式,來化解藏密流行對中國傳統佛教的現實衝擊。如太虛法師在《中國現時密宗復興之趨勢》中如是說:“今日本與蒙藏之密宗,殆已同昔年之紅教,末流之弊,在所不免!……不應一概承受也。要之、欲密宗復興而無害有利者,當由有力比丘分子,以出家戒律為基礎,以性相教理為軌範……實為當今唯一之急務,唯一之企圖。” 太虛大師認為中華佛教的特質在於禪宗,故太虛大師著眼於中華佛教的複興,選擇了禪宗。由於太虛大師已經預見到“今日本與蒙藏之密宗,殆已同昔年之紅教,末流之弊,在所不免”,故在提出限制密宗發展的基礎上,欲改良密宗,改良藏密的方法,是“攝密歸禪”,乃至“消密歸禪”。當然,這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